接下来的几周，我的情况急转直下。
医生委婉地表示，治疗已经无效，建议转为临终关怀。
婷婷拒绝接受这个现实，到处寻找偏方，甚至联系了国外的医院。
但我知道，该来的总会来。
一个雨夜，疼痛来得特别猛烈，止痛药已经不起作用。
婷婷握着我的手，眼泪不断滴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她哀求道：
“姐姐，不要走。求求你，不要走。”
我努力睁开眼睛，看着她悲伤的脸。
“婷婷，听我说。”
她凑近，把耳朵贴在我唇边。
“我走后，你要将证据……交给警察。”
她点头，泪水滴在我脸上。
“好好生活……不要被恨困住……”
她哽咽道：
“我答应你，我都答应你。”
我费力地抬起手，抚摸她的脸：
“你长大了……真好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：
“姐姐……”
我轻声说：
“不要难过。有你陪着，我很幸福……”
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，疼痛也开始远去。
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，俯视着病房里的一切。
婷婷紧紧握着我的手，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。
医生和护士冲进病房，问着什么。
但我听不见了。
一切都安静了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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