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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？”
我冷笑着反问。
“当初你们把我关在凤仪宫里，让禁军守着门，怕我去闹萧云澈的喜宴。”
“当初你们闯进我的宫殿，逼我给苏瑶下跪，当众撕碎了我的衣服。”
“当初你们因为苏瑶拙劣的诬陷而打了我二十杖，遣散我所有的宫人。”
“当初你们让我跪在宣德门内，让满朝文武看着我沈如嫣跪在那里，像一条丧家之犬的时候”
我顿了顿，随即道。
“怎么没想过，我们是一家人？”
我到底没有让萧云澈砍苏瑶的手。
不是心软，是没必要。
萧云澈脱力般松开了那把刀，他的手悬在半空，指尖虚虚地搭在刀柄上，再也没有握住。
苏瑶的哭声从嚎啕变成了抽噎，又从抽噎变成了死寂。
他们俩就这么跪着，一个低头望刀，一个低头望地，谁也不敢看谁。
这两个所谓的真爱，最终的结果不过也是分崩离析。
够了。
我想看的，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。
“把他废了。”
我转身，对身侧的侍卫吩咐。
我的声音不大，可在空旷的大殿里，每一个字都落得掷地有声。
“如嫣！”
萧云澈大喊一声，扑倒在我面前。
“我们夫妻五载，你不能这么对我”
“成婚多年我不曾亏待过你，你放过我，我答应以后永远只心爱你一个！”
“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”
“嘘。”
我把手指放在唇边，示意萧云澈闭嘴。
“你说错了，我们之间，只是没有感情的联姻而已。”
“还有你所谓的心和爱，哪怕喂狗，我都嫌脏。”
被拖走之前，萧云澈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大约是还想说什么，可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“把她也一并带走。”
我朝苏瑶抬了抬下巴。
两个侍卫上前，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。
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几乎是被拖出去的。
宣德门这道宫门，是当初萧云澈罚我跪的地方。
我记得那日我从日出跪到日落，文武百官从我身旁走过，没人敢停，也没人敢扶。
那时候他大概没想到，有朝一日跪在这里的人会换成他自己。
我吩咐侍卫，等跪满了一天一夜，就把萧云澈和苏瑶赶去冷宫。
“你们以后的日子，就在那儿过吧。”
我的语气平淡，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冷宫的门我不会锁，但你们要是敢踏出来一步，我保证你们会比死还惨。”
冷宫里破败不堪，杂草丛生，只有两间漏风的破屋子。
就当是我给这两位真爱准备的新婚贺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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